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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为了求我原谅，夜宸每日出现在结界外，他跪地哀求我原谅，不惜以死相逼。

「南汐，只要你肯见我，我愿以死谢罪！」

冥府众人阻拦，夜宸不管不顾，露出满身伤痕。

可就算那把剑刺入他胸膛，我也未出面过一次。

难免有些失望，但他并未放弃，他将身体被啃食残缺的碧柔带出万鬼窟，押她来给我赔罪，脸上表情有些癫狂。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才会鬼迷心窍害了你我孩儿。」

「南汐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你受的苦，她都会受一遍，不，她会受千百万遍。」

碧柔嘶吼着想要远离他，整个人如同兽类一般，挣脱不开他的手，就用嘴咬。

吃痛给了她一脚，夜宸看她的眼神里都是恨意，如同看污秽之物。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还郎情妾意，想要共度此生。

就连碧柔腹中被他亲手打掉的孩子，在此之前也被他寄以厚望，想要传授下一任冥王之位。

他变得更如此之快。

在察觉到碧柔怀里的孩子和他毫无血缘之后，他毫不留情将其抹杀。

看着他们，我心中再无波澜。

我与夜宸情缘已断。

再也忍受不了，碧柔双目紧闭淌出血泪，哀嚎着四处磕头。

「我知道错了，我当牛做马补偿你。」

「我什么都不要，放我走吧，我不能再......嗷嗷啊！」

嫌弃这声音聒噪，夜宸面不改色，拔剑割下她口舌，让她再发不了声。

「反正你明日还会长出来这条舌头，安静一些吧。」

我曾经受过的苦，碧柔连三个月都受不了。

眼看着毫无作用，我没有丝毫动静，夜宸有些失望，一连来了数月，他忍不住红着眼质问，音容透过神识传入脑海中。

「难道你就这般恨我！」

「南汐，我已知错！」

握紧双手，他因为心魔溃烂的面容暴露出来，脸上表情愈发扭曲。

「我知道，你如今登上神位，看不起我这位小小冥王。」

「可我对你一片真心不改，我已经昭告三界，我此生唯一的妻只有你！不管是神还是仙......」

要是从前听到这番话，我或许会心动，可现如今......

冷眼看着他满脸深情，我只觉得可笑。

这般对我深情的人，却在我最需要他、最需要信任之时，毫不留情抛弃我。

若我没有历劫成神，那此刻也看不见他这般深情的模样吧。

虚伪至极。

我这一生，太不值得。

始终未见到我，夜宸也毫不在意。

他整个人有些疯癫，对着我的方向满脸温柔笑意。

「不怕的，仙和神有万年寿元，我可以等。」

「终有一日，你会原谅我。」

听到这句话，我手上的棋子猛然掉落在地，手轻抚过发间那数根白发，我忍不住在心底反驳。

不会了。

我与他再也不会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