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拍打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令人窒息。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青石界碑前。那块界碑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但上面刻着的活人勿近四个字却依旧清晰可见仿佛是用某种特殊的颜料书写而成,雨水冲刷下,竟泛着淡淡的血光,像是从石碑深处渗出的鲜血。我抬头望向村内,灰蒙蒙的雨幕中,几座破旧的房屋若隐若现,仿佛一群沉默的幽灵,正冷眼注视着我的归来。三十年没回来,这鬼地方还是这么邪性。远山!一声沙哑的呼唤从雨中传来,我转头望去,只见王伯披着一件破旧的蓑衣,踉踉跄跄地朝我跑来。他的草鞋踩在水坑里,竟没溅起半点水花,仿佛他的身体轻得没有重量。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你爷爷撑不了多久了。王伯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说一件极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