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月光下,她散乱的鬓发间沾着几点焦黑,怀中襁褓已空。 官人!那... 那乌帽妖又来抢娃了! 整条长街瞬间炸开锅。三十余户人家举着松明火把、铁叉木棍冲出院落,却只在墙角发现几缕焦黑羽毛 —— 与上个月王屠户家闺女失踪时的痕迹一模一样。 沈砚冰蹲在墙根,指尖碾碎羽毛。焦糊味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极了三年前他在大理寺见过的西域迷香。这位被贬河南府的前大理寺少卿,此刻正用银针仔细戳刺墙缝青苔。 推官大人,这是第三起了。 捕头刘六压低声音,百姓都说... 说那妖物专挑戌时三刻出没,犬齿能吸人脑髓。 银针突然顿住。沈砚冰眯起眼 —— 青苔缝隙里嵌着片指甲盖大小的丝绸残片,暗纹竟是道家 戊己土 的变体。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