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扎进掌心时,那瓶苦橙花精油正在谱架上泄露。 甜腻裹着血腥钻进鼻腔,像极了十年前火灾现场的焦尸味道。 少爷,这是您弄坏的第十三根击弦槌。管家老陈端着鎏金托盘,抗抑郁药在琉璃瓶里碰撞出丧钟般的声响,夫人说再弹坏琴,就送您去瑞士疗养。 我摸着发烫的助听器冷笑,我受够了你们每天的监视,我宁愿去瑞士 我狠狠抄起调音锤砸向落地窗,裂纹在防弹玻璃上绽开蛛网。 暮色中,香槟色身影正在庭院素描,羊皮手套拂过玫瑰丛的姿态,与妹妹修剪琴房绿萝时如出一辙。当她抬头看向琴房时,我故意将染血的琴谱掷出窗外。 纸页如折翼白鸽坠落,墨迹未干的《安魂曲》谱子浸透鲜血。她蹲下身用银柄放大镜察看。 我打开所有音响设备,肖邦《葬礼进行曲》以120分贝炸响的刹那,她竟准确捂住双耳——就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