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东西,连金属齿都亮得刺眼。来了来了!门内传来妈妈特有的脚步声,那种刻意放轻却又因为膝盖不好而拖沓的节奏。门开时带起一阵风,吹散了她鬓角几根没梳好的白发。不是说三点到吗妈妈接过我手里的保健品袋子,眼睛扫过我的西装裙,又加班了墙上的挂钟指向三点四十。我咽下那句只晚了四十分钟,换上标准的笑容:路上堵车。这是同事推荐的鱼油,对记忆力好。玄关的镜子映出我们的身影——我穿着当季新款高跟鞋,比她高出半个头;她身上那件墨绿色开衫还是我五年前买的,领口已经磨出了毛球。我们像两个不同时空的人被强行拼在同一张照片里。厨房飘来红烧带鱼的味道,我的胃条件反射地缩紧。那是爸爸生前最爱吃的菜,也是我长大后最讨厌的腥味。但每个月的第一个周六,它总会准时出现在餐桌上。窗帘。我突然说,您上次说主卧窗帘坏了,我帮您看看。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