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得更加厉害。身子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可手指却死死握着骨簪。「你啊,到底是用折子,为我求情。」「只要阿爹好好活着,女儿就算困在东宫又有什么,太子对女儿很好,不会为难...」「你个傻丫头,那是太子,日后的君王,你无名无份跟着,日后他的妻妾怎会容得下你,好在....」他说到这,猛地喘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昔日我偶然得到的,与给长宁闻得熏香有异曲同工之处,虽说吃了有损身子,但可闭气两个时辰,假死脱身,换一张新的户籍,你自此便是自由身了....」阿爹的嗓音,越来越小。乃是油尽灯枯之象。「阿爹....」「这些年,我殚精竭力复仇,身子早就掏空了,你不必忧伤,仇报了,我才有脸去见你阿娘...」「唯一,放不下你...」我看着他的瞳孔慢慢发散。胸腔越来越弱的起伏。就算我死死攥着他的手,也无法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