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连累你跟着操心,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是捐赠协议,三间房都给村里修祠堂。现在只需要稍微改建一下,施工的费用我全包了。村里的学校也旧了,我联系了几个乐善好施的老板朋友,愿意出钱修新学校。村支书一听,眼睛瞪圆,拍腿大喜:奋娃,你说真的哎呀呀,太好了!我爸嘿嘿一笑:我是从秦家村走出去的,小时候没少受长辈们的照顾。学校下个月就动工,保证说到做到。村支书当场吆喝村民开会,把捐房修祠堂和学校的事定下来。村民怕事情生变,当场用他那大喇叭,给全村人广播了我爸的义举。我爸在市里挑了两块风水上佳的墓地,挑了个黄道吉日,把爷爷的坟迁了过去。碑上刻了新字,干干净净。我们站在坟前,点了三炷香,我爸洒下一杯酒说:爸,咱爷俩以后能经常喝酒唠嗑了。我妈笑道:就数你爸最矫情。我爸搂着我妈肩膀笑:对,我们家就我最矫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