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令最先反应过来,急急退堂慌忙逃去,师爷紧随其后。可就当他快步追随县令的时候,一记重击将他捶倒在地。师爷捂着剧痛的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指着我的手不停地颤抖。你、你这个贱妇,竟敢......师爷似乎格外喜欢看女人骑木驴。我高高举起手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先阉了吧!随后我将他的下半身砸地稀烂,再把他砸得面目全非。前面的县令听见了师爷的哀嚎,可他头也不回地跑了。人们跑的跑,散的散,正是杀人的好时候。我蹲下身来,摸了摸师爷温热的尸身,然后掏出一把钥匙,攥在手心里。这些都做完后,我一脸平静地站起来,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向梅,将她拉起来,带着她一起,跑。9县衙不能久待,乱军攻打进来的第一步,就是洗劫县衙和富商。我偷偷跟在县令身后,庆幸他多年来养尊处优,身形肥硕,迟缓不已。本以为他会去找自己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