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把旧吉他,指尖冻得像冰块。眼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心脏猛地一揪——最扎眼的位置上,坐着林深。一身熨帖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矜贵,跟这乌烟瘴气的廉价酒吧简直是两个世界。他身边,沈薇笑得花枝招展,正殷勤地给他倒酒,那姿态亲昵得刺眼。四年了,他从当年那个青涩的音乐才子,变成了如今乐坛说一不二的林制作人。而我,苏晚,曾经音乐学院风头最劲的天之骄女,却跌进了泥里,在这间叫夜色的破酒吧,靠着嘶哑的嗓子,挣一点活命钱。父亲诈骗入狱,家道中落……这一切,像个醒不过来的噩梦,把我死死缠住。林深的目光终于抬了起来,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廉价演出服,淡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像在看一件碍眼的摆设。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呛得我嗓子眼发紧。头顶的聚光灯晃得人眼晕,可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