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着棺材,活人却远远跟在后面。 跟着纸钱飘落的方向,我来到了青槐村。 这里的村民会在天黑前锁紧门窗,他们说这是怕夜客进屋。 可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每户人家的房梁上都悬着一具等身大的纸人,更没人解释,为什么那些纸人的脸,会一天比一天更像还活着的村民...... 1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七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货郎。 自从三年前那场大火烧毁了家里的杂货铺,我就开始挑着货担走街串巷。 这活计辛苦,但胜在自在。 我熟悉方圆百里每个村子的路,知道哪家需要针线,哪户缺盐少糖。 去年腊月二十三那天,我本该在三十里外的柳树沟过小年。 那里的赵掌柜每年都会多给我几个铜板,就为让我带些城里才有的蜜饯果子。 但那天晌午,我在山路上遇到了怪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