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十五分。 程远应该已经去晨跑了,他总是这样规律,精确得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昨晚的噩梦让我没睡好。 梦里,我被关在一个玻璃箱里,程远站在外面观察我,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品一样记录着什么。 我甩甩头,试图摆脱这个荒谬的梦境。 浴室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时,我注意到洗手台上整齐排列的护肤品——每一瓶的位置都精确到毫米,这是程远的习惯。 我随手拿起一瓶面霜,又放回时故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他会发现的。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让我手指一颤。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为什么程远会注意到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 下楼时,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