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谄媚地推销着。他每条皱纹里都混着鼻涕眼泪,哭得像条狗。1啪一声沉闷的抽打,我的后背很快感受到一阵灼热,伴随着刺痛的肿胀感。我爸叫池立军。这几年他酒喝得越来越凶,打牌的手气更臭,一晚上能输十几张红票子,还外带一张欠条。他此刻正歪靠在柜子上,满脸通红,眼球浑浊,手里虚虚地甩着一条驳了皮的地摊货皮带。而我则缩在椅子上,熟练地护住自己的头脸,露出条瘦弱的脊背任他发泄。你说说,你是不是赔钱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跟那个死鬼婆娘一样,天天给老子看臭脸!你要记得,是老子把你养这么大的,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池立军一张嘴,空气中就是一股浓烈的酒臭喷涌。我屏住呼吸,把头往胸口埋了埋。我妈在一年前的一个深夜里不见的,等池立军酒醉睡着后便收拾了身份证和几件衣服,匆匆走了。有街坊说她是受不了家暴走回北方娘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