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的声音。一滴,两滴,如同时间的碎片,缓慢而无情地流逝。她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三年。 娘娘,该用药了。青灯婆子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碗乌黑的汤药。 姜沉璧抬眼,目光落在那碗药上。今日的药,颜色似乎比往常更深,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香气。 放下吧。她声音淡漠,仿佛对一切都已经麻木。 青灯婆子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低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姜沉璧缓缓坐起身,拢了拢单薄的衣衫。冷宫的冬天,连炭火都是奢侈。她伸手拿起药碗,却没有立即饮下,而是轻轻晃动,看着药汁在碗中荡起细小的波纹。 鸩酒啊...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三年前,她以天降祥瑞的预言入主中宫,成为年轻皇帝萧景珩的皇后。那时的她,还天真地以为命运终于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