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还口口声声,要我给别的女人道歉。下一秒,我自虐一般地,用当初我和沈若白的结婚钻戒,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血色的印记。沈若白猛地睁大双眼:“星辰,快住手!我只是让你和悦悦道歉,没让你划伤自己的脸。”我却置若罔闻,做完这一切,我将戒指摘下来,扔到沈若白面前,朝他笑了笑:“这就是我向你心爱的悦悦道歉的方式,沈若白,从此我们两清,你满意了吗?”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沈若白想要拉我的手,程悦却赶忙哭哭啼啼地拦住他:“若白哥哥,我的脸好痛,会不会落疤呀......”沈若白看着怀里的女人,又望了望我决绝的背影,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没有追上来。当晚,沈若白没有回来。也罢,不是所有的分别都需要再见。我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去了哥哥乔望尘落地的酒店。一进屋,哥哥亲切的面庞让我不自觉红了眼眶。小时候爸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