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衬衫领子扯松时,金属门终于发出咔嗒轻响。请按编号就坐。穿深灰色制服的女人像从墙里长出来似的,指甲盖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疼。我盯着她胸前监考员003的银色铭牌,突然觉得这间二十平米的会议室像某种精密仪器。考试期间禁止离座,禁止交谈,禁止损坏考卷。她说话时嘴角纹丝不动,仿佛那张红唇是画上去的,违反任何一条,自动出局。右手边的胖子已经开始发抖,汗珠顺着双层下巴滚进领口。我数到第七个座位时,余光瞥见3号座位的女人正在转笔——那是支万宝龙钢笔,笔帽上的六角白星在她指间划出冷光。现在发放考卷。当A4纸落在面前时,我差点把保温杯打翻。白得刺眼的纸面上,除了右上角印刷的最终考核四个宋体字,干净得像面镜子。考试时间三小时。监考员退到墙角的监控探头下,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两个小坑,现在开始。胖子突然举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