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烧后松了口气。“你刚刚吓死我了,对不起,我不该气你。”他双手握住我的手,眼里的担心让人动容。我也不打算再装下去了,反正我最后的结局,大概也这只是个死。“医生告诉你了吗?”“什么?”“我得了肺癌,晚期。”他呆住了。看来还不知道。我强撑着身体的疲惫坐起来。“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意外让我遇见了你,我恐怕早就死在无人知晓的出租房了。之前是我太激动了,我道歉。因为白菲菲真的太优秀了,我害怕。”“…害怕在我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你会弃我而去。”我的眼泪就和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好像真的难过一样。“不会的…是假的,你是骗我的!”裴修宴突然站起来在病房里反复踱步。这是他焦虑紧张的表现。我按响了床头的铃声。“有没有骗你,你马上就知道了。”没有什么,比证据更能打破一个人的幻想。当我的癌症报告交到裴修宴的手上时,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