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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赵贵源感到失望,觉得任育洲的政治敏感度过于迟钝,难以胜任更重要的职位。他继续解释道:“别忘了之前陈默给吕家带来的麻烦。当时吕家也像你一样低估了他,结果差点被他翻盘。现在吕家上下谁还敢轻视陈默?”
尽管心中仍有异议,但面对赵贵源的分析,任育洲选择了沉默。最后,赵贵源总结道:“此次吕家的目标明确,就是要让陈默再也站不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是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谈到此时,赵贵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凶狠气息。
任育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默这次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一劫了,老领导您大可放心,我向您保证这次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赵贵源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就回长阳县吧,记住,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明白吗?”
任育洲连忙回答:“请领导放心,我绝不会再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
看到赵贵源点了点头,任育洲立刻告辞离开。
在车里,任育洲皱着眉头冷哼道:“为对付一个小年轻如此兴师动众,看来赵贵源确实老了。还有吕家,竟然会对陈默这样一个小辈感到畏惧,真是令人发笑。吕家现在也是每况愈下。”
司机和任育洲的秘书都没有说话,他们作为任育洲的心腹,听到了这些话后也会选择性地遗忘。
望着省城的繁华景象,再想想长阳县,任育洲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荒僻的地方呢?最好是能到省城来,即使进不了省委常委,去个厅级单位也好。
想到这里,任育洲恨不得马上除掉陈默,然后让时间快进到明年的九十月份,只要果夫山泉和奶牛养殖繁育基地开始产生经济效益,那沉甸甸的成绩就会完全握在他的手中。
那时再去找赵贵源活动一下,调到省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最次也能去市里。总之,他实在不想再待在长阳县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了。
另一方面,禹茵吃饱喝足后,拉着陈默四处游玩。陈默实在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么冷的天,待在温暖的家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跑出来受冻?
眼看就要到凌晨十二点了,禹茵兴奋地拉着陈默来到了省城的人民广场。此时这里人山人海,几乎找不到立足之地。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一个巨大的电子时钟,上面的时间正在一秒秒流逝,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这让每个人都感到无比激动。
“五、四、三”人群中响起了倒数声。
禹茵突然绕到陈默身后,猛地扑到他背上,一边往上爬一边喊:“陈默你别乱动啊!”
陈默急了:“你还真想骑到我脖子上不成?”
禹茵的回答直截了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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