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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声呜咽从齿缝溢出时,赵灵泉浑身战栗地伏在男人胸口。
那柄始终未能出鞘的“长枪”仍在布料下彰显存在感,而窗外启明星已悄然爬上屋檐。
晨光爬上窗棂时,赵灵泉慌乱地将被角掖紧。
瞥见那处仍倔强支起的轮廓,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她咬着唇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妥当,指尖残留的灼热感仿佛还在发烫。
老太太房间的木门发出轻微吱呀声,少女抱着换下的衣物靠在门后。
昨夜那些逾矩的片段在脑海中反复倒带,她终于明白为何马盈盈总说“有些秘密要带进坟墓”,此刻陈默翻身的响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让你少喝点偏不听。”
赵灵泉将蜂蜜水递过去时,瓷杯险些脱手。
宿醉的青年揉着太阳穴,全然没注意小秘书发颤的指尖。
直到午后阳光晒暖青砖地面,他才留意到院里搓衣板溅起的水花。
“镇上商铺有促销的滚筒洗衣机。”
陈默踩着马扎看少女捶打被单,肥皂泡沾在她卷起的袖口。
赵灵泉甩甩湿漉漉的刘海苦笑:“奶奶说机器洗不干净,其实”话尾消散在晾衣绳晃动的光影里。
砖块堆砌的临时置物架上,暗红色珠串突然滚落。
陈默捡起这串温润如玉的物件,二十颗浑圆珠子在阳光下流转着奇异光泽。
每粒表面蜿蜒的墨色纹路仿佛天然图腾,龙纹与凤影在指尖缠绕。
“火山岩结晶?”他对着光眯起眼睛。
赵灵泉绞干最后件衬衫:“前年暴雨冲垮后山,我在碎石堆里捡的。”
水珠顺着她发梢滴落,在盛满秋阳的铝盆里溅起细碎彩虹。
最近几年收藏市场挺热闹的,各种稀奇物件价格像过山车般起伏。
陈默虽见过不少人盘核桃玩玉器,自己却从未深究过门道。
晨光洒在珠串上流转出琥珀色光晕,赵灵泉搓着衣领笑道:“昨天村支书要送你,你倒推得痛快。”
陈默捏着珠子瞪大眼睛:“他送的是这个?”
“人家精明着呢。”
赵灵泉甩着肥皂泡指向远山:“这玩意儿山里遍地都是,谁敢说它值钱?”
见对方仍满脸困惑,她索性坐在青石板上讲起往事:“我们叫它羊不理,果子涩得牲口都不碰,倒是果核上的花纹挺耐看。”
木盒里散落的果核印证了她的话,灰扑扑的与陈默手中温润如玉的珠串形成鲜明对比。
青年突然触电般站起来:“快让赵德柱把东西送回来!”
日头爬过屋檐时,陈默反复比对两串珠子。
村支书送的这串明显经过数年筛选,二十颗龙纹珠大小均匀如复制,表面包浆在阳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要凑齐这般品相,怕是要翻遍整座山的羊不理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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