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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陈默转头问:“王大头和光头现在窝在哪?”亮子蹦起来举手:“光头在城西汽修厂,这会儿肯定在!”看着少年人举手发言的稚气动作,陈默摇头苦笑,到底还是半大孩子。
三人出门时,王浩宇瘸着腿的姿势让陈默皱眉,这孩子腿伤还没好利索,家里变故他固然有错,但王大头那伙人实在欺人太甚,等这摊子烂账算清楚,得想办法给他治腿。
正常人能靠双手在社会立足,也能更好地照顾母亲和姐姐,亮子走在前面带路时突然回头:“哥,要不要把技校那帮弟兄都喊来?”
“叫!”陈默回答得干脆利落,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动静越大越合他心意。
随着几个电话拨出,技校宿舍和教学楼里涌出一大帮人,跑在最前头的竟然有那个叫聂雨浓的姑娘,要是陈默在场,准会问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总爱凑这种热闹?”
汽修厂离得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陈默刚跨进大门就看见十几个挂彩的混混,正是昨天被自己收拾过的那帮人。
这帮人顿时腿肚子转筋,有个胆小的直接瘫坐在地上,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昨天那场架,四五十号人愣是被这个怪物赤手空拳揍趴下,人家连皮都没擦破。
“王大海和光头在哪?”陈默边说边扫视四周,突然挥拳砸向旁边的轿车,哐当一声巨响,车门瞬间凹进去个大坑。
这动静吓得几个混混直接尿了裤子,哆哆嗦嗦指着后边的二层小楼。
陈默转头问王浩宇:“之前欺负你姐的有这些人吗?”见少年摇头,他冷声道:“待会见到正主给我指认,帮凶也别想跑。”
二楼办公室里,顶着猪头脸的光头正憋着火。
昨天被揍得亲妈都认不出,今天打电话找老大王德彪告状,谁料老大说在外地有要紧事,让他先忍着,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正盘算着怎么找回场子。
王德彪前脚刚溜到外地躲风头,正巧撞见陈默那天,吓得他连夜带着金哲几个客服跑路,这是杜庆来给他支的招,说是让他在外头避避晦气。
可谁成想他刚撤,手底下光头那帮人就被收拾得鼻青脸肿,这事儿还是后来小弟打电话哭诉他才知道的,气得他牙痒痒又不敢杀回来,只能憋着等日后算账。
要是让他知道揍人的还是陈默,估计得在外省多猫半年。
这边光头正窝着火,大中午的跟王大头在出租屋喝闷酒,玻璃杯刚举起来,就听“轰隆”一声,防盗门带着个小弟直接砸进屋里,震得天花板直掉灰。
“活腻歪了是吧?”光头摔了酒瓶就要抄家伙,可当看清门口人影时,俩人的酒杯哐当摔在地上,陈默正慢悠悠拍着袖口灰,跟回自己家似的踱进来。
王大头后槽牙直打颤,昨儿被揍的淤青还火辣辣疼呢,光头强撑着放狠话:“昨天还没打够?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话没说完自己先往墙角缩了半米。
“巧了,我就爱捏泥人。”陈默随手扯过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问你们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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