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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要说送孩子留学还能理解,但把两边老人都接走就蹊跷了,这些老人家在国内有房有退休金,出门遛弯都能碰见熟人,何必背井离乡去国外当哑巴?
罗雯突然把茶杯重重一放:“陈默你犯什么轴呢?赶紧劝劝这丫头别往火坑里跳。”
聂雨浓反倒笑嘻嘻的:“姐,我不去歌舞团能去哪?原先想着混到毕业等分配,现在倒好,技校文凭跟废纸似的,等九月开学,怕是连教室都坐不满”
“现在抚远歌舞团那边催得紧,非得让我马上入职,这下真是想推都推不掉了。”聂雨浓搅着碗里的调料,声音闷闷的。
罗雯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整个人僵在那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原本按照计划,聂雨浓应该六月份前后才会去报道,可自从陈默整顿了医疗教育福利,王德彪那帮人被端掉之后,杜宝丹那边就坐不住了。
原先替他物色漂亮姑娘的渠道断了,以前那些玩腻的自然要找新人顶上。
罗雯突然死死盯着陈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之前说要帮我们报仇,到底还算不算数?”
陈默放下茶杯刚要开口,罗雯突然扑过来抓住他手腕:“只要你宰了杜宝丹,我不但把所有秘密告诉你,还让雨浓陪你睡觉!”她颤抖的手指指向正在涮毛肚的聂雨浓。
聂雨浓没说话,只是冲陈默轻轻摇头。
“她又不是明天就得去报到,再给我几天时间。”陈默揉着太阳穴叹气,罗雯咬着下唇缩回座位,整个人蜷成团不再吱声。
聂雨浓倒是若无其事地招呼:“毛肚要老了,快吃呀。”可剩下两人哪还有胃口,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火锅咕嘟声,直到聂雨浓“哗啦”推开椅子:
“雯姐谢啦,我先回去陪爸妈说说话。”她抓起羽绒服时,陈默注意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陈默刚要起身,罗雯突然抓住他手腕:“别走,我有话要说。”他以为终于等到坦白时刻,便目送着聂雨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火锅店玻璃门外。
“你必须想办法拦着她!”罗雯突然揪住他衣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地方进去就是火坑,会死人的!”
陈默烦躁地扯开领口,这女人到现在还在打哑谜。
陈默无奈地摊开手:“我拦得住她吗?她会乖乖听我的?”
罗雯急得拽住他胳膊:“你现在就去解决杜宝丹!只要他死了就没人逼雨浓了!”
“你觉得我会为了你sharen?”陈默定定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罗雯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那晚冲动之下交付了身子,现在再想用身体作为筹码已然失效。
她突然仰起脸逼近对方:“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动手?”颤抖的声线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陈默望着这个被仇恨吞噬的女人,心底泛起几分怜悯:“先说说你知道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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