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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聂雨浓已经完全入戏,对着门口继续喊道。
她的声音抑扬顿挫,听得陈默一阵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低声抱怨:“只是演戏而已,至于这么拼吗?”
聂雨浓又喊了一声,然后赶紧把声音压低:“既然是演戏,总得演得真一点吧?要是穿帮了可怎么办?”
说完这话,她又提高嗓门叫了起来。
陈默一脸无奈,心里直犯嘀咕,这聂雨浓的声音实在太夸张了,搞得他现在都有点条件反射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做俯卧撑。
过了好一会儿,聂雨浓小声嘟囔道:“差不多了吧?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陈默没好气地说:“这才几分钟?继续坚持会儿。”
聂雨浓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啊?才几分钟还不够?还得继续?”
陈默瞪了她一眼,本来想解释几句,说如果几分钟就结束了,外面那群人肯定要说他太“快”了。
要是换作是罗雯在这儿,他早就开口说了,可偏偏对象是聂雨浓,他就有点说不出口,毕竟人家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
最后只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那么多话?”
聂雨浓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咬牙继续推沙发,嘴里也跟着配合地喊起来。
就这样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聂雨浓的手已经酸麻得不行,整个人也累坏了,脸红扑扑的,汗流浃背。
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瘫着说:“我真的不行了,要死要活随便你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低声说道:“还好这只是装出来的,要是来真的,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解开了裤腰带,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被欺负完的人应该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吧?表情别露馅。”
他走到门口,等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拉开门,阿宁几个人正贴在门外偷听,差点一头栽进来。
几人赶紧往后退,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他正在系裤子。
屋里隐约传来聂雨浓的哭声。
阿宁竖起大拇指,笑着打趣:“到底是明哥,厉害得离谱,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吧?”
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陈默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把那女孩带走,我还没玩够,带回去接着收拾。”
阿宁一脸坏笑地说:“这么漂亮的人儿,当然得多玩一会儿。不过太子那边怎么办?”
“我自己会说。”
“明白。”
明哥对他们一直挺够意思的,太子给他一百万,他转头就把十万分给大家,还请大家吃饭,带兄弟们出来玩也从不小气。
对明哥的女人动手,那是不讲义气的事,这种缺德事儿他们做不出来。
车上,聂雨浓还在小声抽泣,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想,这丫头演技真不错,哭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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