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退无可退,只得扶着书桌站起。她还站不稳,扯动衣服的手也是颤颤的。“做不到吗?”见她艰难剥下布料,清涯想叫她快些绝了念头。修行乃是与天争命,险阻万千,多得是她做不到的事。“做得到。”洛欢胡乱撕扯布料,努力作笑掩饰尴尬:“我很熟练的,马上,很快……很快就脱光了。”脱衣服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清涯发觉她眼眶泛红,是方才被他道破命数时哭泣所致。只见她肩头微露,詾前孔白色的圆润露出,樱红色孔首若隐若现。清涯转身道:“你脱,我不看你。”洛欢望着那颀长背影,呆滞片刻后,才捂住嘴落泪。“我好了。”良久,洛欢褪尽衣衫。清涯回身,不知为何,被她莹莹泪珠夺去视线。先前疗伤时尚未察觉,此时她赤身裸休地站着,清涯才发现她身形稚嫩。她已被太多尘世污浊过,眼中只剩些许明媚的光,浑然不似天真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