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刺眼的阳光惊醒时,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后腰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视线聚焦在枕边人优越的侧脸上,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周予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眼睑,平日里总是紧抿的薄唇还沾着我的唇膏。醒了低哑的声线惊得我差点滚下床。周予撑起身子,被单滑落露出紧实的腹肌,上面几道红痕刺得我眼眶发热。昨晚庆功宴上被学生会那帮人灌的龙舌兰开始在胃里翻腾,我死死攥着被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这是…意外。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喝多了。周予突然轻笑出声。他伸手抚上我锁骨处的咬痕,指尖温度烫得我发抖:数学系的高岭之花,喝醉后抱着我叫哥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猛地拍开他的手,胡乱套上衣服冲进浴室。镜子里的人满身痕迹,嘴角还破着皮。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周予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