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他脸色一变,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走到门口,江禾娇软的声音带了哭腔。 “南哥哥,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温序南看了一眼还未走出门的我,笑得冷漠。 “不用管她,闹几天她就会哭哭啼啼的回来。” 无论对错,曾经的我总是先向温序南低头。 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哭泣竟会成为他嘲弄我的理由。 关上门。 我拉黑掉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却前所未有了解他所有的动态。 拉黑他的第一日,江禾特地给我发了一张她的钻戒照。 我恍然惊醒通讯录里竟还留着她,回复:你的手又短又黑。 反手拉黑。 拉黑他的第二日,博衍半夜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