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带着他们看了大大小小的海,眨眼便是一年。期间我收到了周磊的微信。离婚协议他已经签过字了,只等我有时间,就可以去办离婚。我回到原来的城市,选中了一个风景最秀丽的地方,把二老安葬在那里。应聘新工作的路上,我偶然碰到周磊的同事。她问我有没有周磊的消息,说他已经一年没有去上班了,谁都联系不到他。我笑笑说,我也不知道。按约好的时间去民政局时,我远远便看到了他。他瘦得皮包骨,满脸沧桑,老了十几岁的样子,我差点儿没认出来。从进民政局到出来,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向左,他向右。转弯的时候,我眼睛的余光瞥见他停下脚步,慢慢蹲下来,肩膀抖得厉害,像是哭了。一个月以后,我接到了他医院同事的电话。周磊死了。他没有别的亲人,尸体不能一直放在医院的停尸间里。我去的时候,看到他留下的一封信,皱皱巴巴的,像是多次被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