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昏昏沉沉的,身子是虚软无力的,窗户那边被拉开了半片窗帘,屋外有幽暗的晨光照进来。 是的,天快亮了。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她细细辨认了一下。 是佟惊澜回来了。 他是天快亮时回的家,先用吸入式麻醉剂弄晕了时欢,捆住了她,然后洗了一个澡。 想不到等他再回主卧时发现,时欢竟已经醒了,麻醉剂竟对她没多大用。 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杯水,坐到床边,神情是森冷的,眼神是可怖的。 “醒了,把这杯药给喝了。” 他冰冷地要求着,语气是不容违逆的,整个人显得无比陌生,就像一个准备杀人的恶魔。 “什么药?” 时欢整个人跟着惊寒起来。 “打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