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支解毒剂,只够维持七天。 没用的,曹宇。张莉靠在门框上,声音沙哑,诅咒没有解药。 我抬头看她。她眼下的青黑更重了,左眼角的疤痕延伸至太阳穴。三年前,她一个人闯进辐射区为我找药。 只剩七天了,不如干点更有意义的事。我收起针管,迎上她的目光。 她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破烂的沙发上。军团血红的标志在她后颈若隐若现。 你每次发作都会杀死一个人,三年了,21个人。她语气平静,像在讨论今天的供水状况,你要去找那个传言中的巫师,对吧 要么找到他,要么死在路上。总比留在庇护所,有一天伤害到你要好。 张莉忽然笑了,那种看透一切的笑容。我们认识五年,她从未对我说过自己的过去。 我去收拾东西。她站起身,我们明天出发。 等等,我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