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样子。 费力挪动被烫伤的脚,忍着仿佛在刀尖上跳舞的刺痛感。 想拿个毛巾,擦擦泼在眼皮上的油汤和牛奶。 突然有热心的群众给她递了一张纸。 礼貌地询问,强忍着伤痛走路,不疼吗? 被这关怀的一问,她原本坚强的心房瞬间破防。 霎那间,所有委屈一股脑涌入心尖。 化成眼泪,扑簌簌从眼眶滴落下来。 他们只关心她心里到底还有谁,想争个高下。 没人真正在意过方知夏。 没人问过她累不累,疼不疼,开不开心。 无论是竹马还是天降,都让她失望透顶。 “哎呀知夏妹妹,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温婉故作惊讶地拿出手机,咔咔一顿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