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雪下得很大,纷纷扬扬的雪花还未落地,就被诛仙台上弥漫的血气染成绯色。谢归尘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心口插着的白骨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扇骨间缠绕的红线像一条垂死的小蛇,在风雪中无力地摇晃。 沈沧溟单膝跪在雪地里,握着扇柄的手青筋暴起。他看见谢归尘的睫毛上落了雪,很快又被涌出的鲜血融化,混着雪水滑落,像一滴血泪。 师...... 濒死之人突然抬手,染血的指尖抚过他的眼尾。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三百年来每个晨起时分,谢归尘为他系发带时,总会这样轻轻拂过他的眼角。只是此刻,那指尖冰凉得可怕,带着将死之人特有的寒意。 却在触到他眼尾那颗朱砂痣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嘘。谢归尘的拇指按在他唇上,力道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你听。 玄天宗的钟声穿透风雪,一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