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冷光刺得眼球发胀,计时器无声跳动——68小时未眠。 恍惚间,数字扭曲成父亲签离婚协议的日期,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 耳鸣尖锐如刀,耳膜传来低频脉冲般的压迫感,仿佛有人用枪抵着我的太阳穴。 床头的安眠药铝箔被抠穿,锯齿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父亲撕毁协议时,纸屑落进母亲那杯凉透的咖啡里。 周雯那个贱人——她连婚戒都要偷我的! 楼下的尖叫混着瓷器碎裂声刺穿耳膜。 我猛地拽过骨传导耳机,《听风眠》的音量旋钮几乎拧碎——沉渊的嗓音裹挟40Hz伽马波,像冰水浇在灼烧的神经上: 让夜风……抚平你的伤痕。 电流杂音突然撕裂他的声音。 那一秒的寂静里,我听见背景中一声冷笑——他下意识咬紧牙关,又迅速调整回温柔的语调。 --- 我蜷缩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