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观星台上,他握着李淳风亲制的黄道游仪,青铜构件在掌心沁出刺骨寒意。子时三刻,紫微垣中央突然迸发刺目紫光,那颗代表帝星的天枢星竟在他注视下裂成三瓣,飞溅的星屑在夜空中划出荧惑守心的凶谶。 仁郎!李研儿的惊呼从身后传来。她手中祖传的螭纹玉佩正在发烫,细密的裂纹中渗出金红色液体,在青石砖上蜿蜒成微缩的黄河图。更诡异的是,本该在潼关转折的河道,此刻笔直冲向幽州——正是三日前突厥攻破的边城。 茶肆残破的招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说书盲叟的檀板忽地裂开,露出内侧鎏金的狼头图腾。要说那唐人谷啊...老人沙哑的声音被驼铃打断,突厥商队的灯笼映得他喉结处的刺青泛着蓝光,谷中有面阴阳晷,上刻武德九年六月四日... 唐仁德浑身剧震。这个日期,正是玄武门之变当日。待要追问,说书人深陷的眼窝突然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