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气的压抑感。母亲说让她把客厅那盆兰花搬到卧室里面去,宁心静气。说来也怪,花搬进来以后,她难得睡了个安稳觉。清晨的阳光打在这株看着不太起眼的植物上,柔柔的,植株的顶端透着星星点点的白。闻念用指腹点了点:你倒是比你之前的主人有用多了,他就从来不会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是说给兰花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三年了,没有我的日子,他应该过的更穷困潦倒了吧,闻念恶趣味的想:可能又谈了一个新的女朋友,又或许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就像三年前的他们那样。—————————时间分割线————————高二刚开学,闻念就迟到了。班主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头发却是异常的茂密,同学们都私底下猜测他是不是戴了假发,以至于看起来这么的型号不匹配,闻念给他起外号叫:托尼老师。托尼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尽管低头但是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