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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否则就不来你的店了。”
朋友是这家西餐厅的老板,也是乐队刚成立时就认识的粉丝。
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我嫁给大老板之后,不用为生计发愁,反而没时间演出了。现在他该知道,单是婚姻就透支了我全部的精力。
“不行你来我店里吧?”
“薪资不是问题,至少能让你不用再看他的脸色。”
池辰一边说,一边要了瓶昂贵的红酒。
我下意识阻止:“不要点这么贵的,几十块的一样能喝——”
话音未落,池辰和一旁的服务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才意识到,对池辰来说这瓶酒根本不算什么。
不禁攥着拳,窘迫地低下头。
“没事,这顿我请你吧,帮你搬个架子鼓而已,算不得什么。”
池辰怕我难堪,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好久之前就说请你吃饭,就当这次你赏脸赴约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公过来开四位数的酒,眉头都不眨一下的。”
我恍惚怔住。
想起上一次和江明远出来吃,是结婚纪念日。
我点了几个贵菜,他一路都沉着脸,暗讽我不顾公司的情况、大手大脚。
我忍无可忍地和他吵了一架,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从此衣服、化妆品都买最便宜的,几乎放弃了所有社交活动,过得还不如嫁给江明远之前。
稀里糊涂,生活中就只剩下两个男人,一堆家务。
曾经那个肆意明媚的自己,已陌生得不敢相认
所以江明远才厌了我,看上新人?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见我沉默,池辰匆慌拿出两个精致的鼓棒:“抱歉,这个给你当赔礼!”
我接过鼓棒,质感是号称‘木中黄金’的白檀木,棒身镶了两个娟秀的烫金小子:‘婉秋’。
我微微颤抖,忙还了回去。
“太贵重了!”
“怎么会?比起你正式复出这件事,再贵的礼物也表达不出我的心意”
1天前,我才告诉他回归乐队。
而精心定制的礼物,这么快就到了我手中。
那晚说不清是开心和感动,我醉得一塌糊涂。
回到家,林依依还没走,在卧室跟江聆说悄悄话。
我懒得管,只想陪一陪我的鼓,便去了书房。
可本该摆着架子鼓的位置,如今放了一台崭新的钢琴,我翻遍各处,都没有鼓的踪影。
“怎么喝这么多酒?”
江明远从我身边走过,捂着鼻子道:“快清醒一下,孩子明天有钢琴比赛,那件小西服需要烫一烫。”
我连忙抓住他,指向钢琴:“我的东西呢?”
“你说是那个多少年没用过的破鼓?太占地方,我给扔了。”
“依依给孩子加了课,要把钢琴搬过来,正好腾位置。”
他淡漠的声音,让我浑身发寒,一下子酒醒!
“江明远!”
“结婚的时候我说过,架子鼓是我最珍贵的嫁妆!他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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