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肉垫在青石板上按出梅花印,尾巴不受控制地扫过潮湿的苔藓。远处传来打更声,三长两短,是子时。 这猫儿倒是通灵性。牵牛的老汉弯腰打量我,瞧这毛色,莫不是城西王员外家走失的招财他粗糙的手指戳向我肚皮,我本能地弓背炸毛,却在看到水面倒影时僵住了——圆脸短腿,橘色虎斑,活脱脱是博物馆门口那只总抢我火腿肠的肥猫。 记忆如潮水涌来。昨夜我在整理新出土的宋代官印时,发现印纽处刻着微缩星图。正要拍照记录,后脑突然剧痛。最后的画面是展柜玻璃映出的黑影,举着沾血的青铜烛台。 让开让开!马蹄声由远及近,我被人流挤到巷角。四个衙役抬着蒙白布的担架匆匆而过,夜风掀起布角,露出张青紫肿胀的脸。死者嘴角诡异地向上勾起,像是在笑。 这是本月第三个了。卖炊饼的妇人压低声音,都说吴大人是被厉鬼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