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浸透了蜜糖的棉布,温柔地笼罩在码头区上空。陶德·霍尔特站在自家仓库二楼的窗口,指节轻轻敲击着橡木窗框,目光扫过港口停泊的十几艘货船。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棉花、烟草和海水的气息涌入房间,吹乱了他精心梳理的深棕色头发。 又一批货被扣了,先生。老管家乔纳斯站在门口,声音低沉得像地窖里的回声,海关说我们的申报有问题,要加征百分之十五的关税。 陶德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手中的账本翻到标记着红墨水的一页。那上面记录的数字让他胃部一阵绞痛——霍尔特贸易公司已经连续三个月亏损,如果再这样下去,父亲留下的产业撑不过这个冬天。 该死的北方佬,他最终低声咒骂,他们就是想用关税勒死我们。窗玻璃映出他二十八岁面容上过早出现的细纹,那是过去一年独自扛起破产边缘的家业留下的痕迹。 乔纳斯清了清嗓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