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第七遍,我终于接起。 你爸住院了,你该回来了。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我攥紧手机,胸口发紧。三年没回家,父亲的病情成了把我拉回那个冰冷家的钩子。 医药费怎么办我直截了当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有人愿意出钱,条件是你嫁给他。 我冷笑:原来你们叫我回去是为了卖女儿。 张莉!那是你父亲!母亲声音骤然拔高。 我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雨幕。二十八岁,我以为早已挣脱家庭的枷锁,没想到血脉的纽带如此牢固。 第二天,我站在父亲病床前。他削瘦得厉害,连呼吸都显得吃力。 你回来了。他艰难地抬起眼皮。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输液瓶里一滴滴落下的液体。 曹宇那孩子很好,他答应支付所有费用。 曹宇我皱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