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热油烫的。右手小指歪向一边,昨天三叔关院门时不小心夹的,骨头折断的声响我现在还记得。 木门突然被踹开,李茂的影子投在我脸上。小畜生!祠堂供果是不是你偷的 我撑着墙站起来,膝盖结痂的冻疮裂开,血顺着小腿往下流。跟着他穿过院子时,我盯着他后脑勺的发髻,想象揪着那里把他的脸按进滚油锅。 祠堂里点着明晃晃的蜡烛,族长和几个叔伯坐在太师椅上。李茂揪住我头发往地上按,头皮火辣辣地疼。 承业啊,族长捋着白胡子,族里养你这些年,怎么就养出个贼 我抬头看他腰间的玉佩,那本该是我爹的。去年他们从我家库房搬箱子时,我躲在雪堆后看得清清楚楚。 是我拿的。我舔了舔嘴里的血,刚才不小心咬破了腮帮子。 族长摇头叹气,和李茂分我家产那天的表情一模一样。他挥挥手,李茂抽出挂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