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即将收尾,突然一抹深褐色的阴影闯进视野。抬头的瞬间,她看到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文件堆上,没有快递单,没有邮戳,潦草的林小羽收三个字仿佛用树枝蘸着墨汁仓促写下,边缘还洇着深色的晕染,像是被雨水打湿过又晒干。心脏猛地揪紧,林小羽下意识摸向脖颈。那里有道月牙形的疤痕,是七岁那年在老宅摔碎花瓶留下的。此刻,那道旧伤突然泛起细密的麻痒,仿佛在呼应信封上诡异的气息。她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在低头忙碌,打印机的嗡鸣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成日常的白噪音,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目光如芒在背。谁放的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显得格外突兀。邻桌的王姐抬头瞥了眼,推了推眼镜:我来的时候就看见在你桌上了,怎么,情书啊说罢轻笑一声,又埋头工作。林小羽勉强扯出个笑容,指甲深深掐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