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全无形容,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文模样。这人一向优雅从容,运筹帷幄,哪怕是当皇子,最困顿的那几年,恐怕也不曾这样狼狈过。褚绍澜故作轻松,我今天要是真为你死了,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会为我感到伤心吗当然不会。谢舜华理直气壮地回答,死都死了,我再挂念着你,你也不会回来。你知道的,我不会为任何人伤心。是啊。那我就放心了。他微笑着闭上眼睛,身上致命的伤处一刻不停地剧烈疼痛着,但他却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谢舜华却握紧了他的手,低低道:所以你才要活着。你活着,我们才会有以后。她鼻尖的眼泪滴在他脸上,触及到脸颊上的伤痕,他像是感受到了那滴眼泪散开的形状,跟朵花似的。褚绍澜眼皮轻颤。他再睁开眼,无言地凝视着她,心里不免一抽一抽地疼。他叹息一声,微不可闻。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在一点点地下降,她少有地慌乱起来,可她不知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