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空气里浮动着扭曲的光线。金属廊桥在炽烈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光,表面温度足以煎熟鸡蛋,阵阵热浪裹挟着沥青的焦糊味扑面而来,连廊桥里的空调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吹出的风都带着一丝温热。 陈峤彧站在廊桥入口处,抬手将飞行帽檐压得低低的,试图遮挡些刺眼的阳光。他身着云海航空笔挺的制服,白衬衫经过特殊处理,在闷热的环境中依然挺括有型,细密的褶皱在领口处整齐排列。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健身与操控飞行器械留下的印记;黑色制服裤笔直垂落,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裤线锋利得如同刀刃,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倒映出廊桥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机长,这次国际航线的气象数据有些复杂。 副机长小王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气象报告,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