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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炙热的夏风扇在脸上,李景沅终于反应过来,虞昭说她有仇当场报了,意思是她没记那天的仇。
不对啊,傅寒洲不是说虞昭那天对他很失望?
天地良心,他听傅寒洲说他惹得虞昭不高兴,立马就冲过来道歉了!
既然虞昭不记仇,那记仇的人......是傅寒洲?
傅寒洲长得浓眉大眼的,一副憨厚老实的长相,他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李景沅心道,傅寒洲该不会是借题发挥吧?
他有证据!
那天,他只不过说虞昭爱装,假笑难看,傅寒洲就给了他一脚!
李景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中了傅寒洲的圈套,是他大意了!
“你暴打我,你丈夫欺骗我!一个两个都欺负我!”
虞昭等他发完疯,才问他:“我夫君骗你什么?”
“他骗我说你对我很失望!”李景沅大声说道。
虞昭脸不红心不慌地回答:“我夫君说的没错啊,那天你指控我说希望你坐上龙椅,我的确对没有自知之明的你感到很失望啊。”
李景沅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气得他破口大骂:“好啊!你们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是吧!合起伙来欺骗老实人!你们太坏了!”
对于烦人精+污妖王的指控,虞昭左耳进右耳出,她等到李景沅自己把自己哄好,又问他:“你又跑来我家干嘛?”
瞥了眼他那气鼓鼓的脸,虞昭主动提出两个可能性:“你是想来阻拦我不让我参加宫宴?还是来确认我会不会提刀去手刃呼延祯?”
李景沅抱着头一副随时要发癫的癫狂模样:“都不是!我就是想来你这找妹夫喝酒吃肉吹吹牛!我在宫里被母妃逼着上进,出宫就要被我太子爹千防万防,我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待会儿!”
“啧啧,你倒是会挑地方。”
虞昭撂下这句,到场边的兵器库取来一杆枪:“来,跟我练一练。出点汗,心情会变好。”
“你也这么哄妹夫?”李景沅语出惊人。
虞昭没半点新婚小媳妇的羞涩模样,她面色如常地摇头:“此乃我的闺中秘事,你要是去了势,我还能跟你聊上两句。”
换言之,你又不是太监,少来打探我和傅寒洲的闺房之乐。
李景沅气得快要baozha了,得亏不是他亲妹妹,不然他跟这牙尖嘴利的妹妹住在同个屋檐下,岂不得被气得英年早逝!
怀揣着满满的怒气和怨气,李景沅火力全开,一杆枪舞得虎虎生风,招式华丽又实用,大开大合打得虞昭节节败退。
虞昭跟李景沅几乎是同一时间学的枪,她的枪法不如李景沅那么厉害,倒不是她的悟性差,而是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李景沅的手比她的长,脚比她的长,身高不一样,眼中所看到的东西就有差距。
说白了,虞昭输就输在她没李景沅高!
“虞昭你输了!”
李景沅好不容易扳回一城,他眉眼间的郁色已消,换上明媚开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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