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是可以号令季家军的令牌。外界一直在传,只要持有令牌便可以号令季家军。只是季家军在先帝登基后早就卸甲归田了,哪里还有什么令牌。李泽平神色不明,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早在宫里建了水牢,不如你去做第一位客人吧。」当晚我便被关进水牢,水牢里晦暗潮湿,狭隘的牢笼下是一汪水池,按下机关,我便生不如死。八岁那年,我不小心跌入水中,险些丧命。李泽平是知道的,可他却用水牢对付我,只为了早已不存在的令牌。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同我在一起想要的无非就是季家军,即使我再三请求离宫也不肯同意。被折磨的意识模糊,脑海中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6.面沉如水,眼神像冰锥一般刺向我。「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说了实话就什么时候出来。」原来从前种种不过是骗我的,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心到骨头到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