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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觉醒来,我独自躺在陌生床榻上,衣裳换过,浑身酸软无力。
我坐起身,一把掀开床帷,便见高昶衣衫齐整地守在床边。
他听到动静,转头望过来,目光灼灼,比烛火辉光更甚。
我盯着他:我中的药解了
他点点头。
我心头一阵乱跳,揪紧了身上锦被,谁解的,怎么解的
他似无所觉,甚至笑了笑:自然是臣帮公主……
话音未落,我重重一掌掴在他脸上,打得他偏过头去。
还要再打,手腕却被他擒住。
我才惊觉,他已是帝舅之尊,已非当年那个郁郁不得志的落魄子弟。
便是长公主,也不能随意打骂。
高昶叹了口气,掰开我手心,捏了捏我指尖,您倒是听完呀,是臣帮您放血,解了药性。
我这才察觉十指指尖刺痛,细看都有一点嫣红的血痂。
那我的衣裳怎么也换过了
他收了笑,摸着下巴打量我,欲言又止。
我恼了,抄起枕头砸过去。
他眼疾手快接住,终于不再卖关子,公主汗湿重衫,臣请了馆中医女为您更衣。放心,臣没那么下作。
我松了口气,又拉不下脸道歉,啐他一口:不早说,活该挨打!
他摸了摸脸,轻笑,臣确实伤了公主凤体,挨一记也不冤。
这厮不会在回味吧。
好想打他,又不想奖励他,我硬着头皮转移话题:我的侍女呢
丹若姑娘么他想了想,她带着一个侍从快马去寻长兴侯了。但不知为何,迟迟不回。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闻言,我不由皱眉,细问当时情状。
就在这时,医馆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丹若哭着进来:将军,奴婢到处都找不到侯爷……
她一抬头,见我已清醒,当即扑过来,又惊又喜:公主,您没事了
嗯。我摸摸她的头,放血解了药性。
丹若小脸皱起来。
我失笑:好了,丹若,你告诉我,这一晚上,你都找了哪些地方
她一五一十道:官署、侯府、公主府、献王府、宫里,还有几位辅臣大人府上都去问过,全说没见着侯爷。
呵。我嗤笑,你没去瑶光寺吗
丹若的眼睛骤然睁大。
如果回官署是谎言,那么处理公务自然也可以是谎话。
而王溯要瞒着我才敢去见的人,只有在瑶光寺出家为尼的前妻谢妍了。
高昶啧了一声,意有所指:不知长兴侯是用什么法子解药性的
他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我心里却明镜一般,将军,我要借车去趟瑶光寺。
好。他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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