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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转头,竟瞧见林菀宁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摸着售货员同志出来的衣裳。
“林菀宁,你......”
林菀宁放下了手里的衣裳,故意朝柏云兰眨眼睛,摆出了一脸无知的样子:“柏同志,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说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刚进门就磕头,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
“噗嗤!”
售货员听了林菀宁的话,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柏云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你......你......”
林菀宁这一句话里没有一个脏字,可听进了柏云兰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磕头?!
压岁钱?!
她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是她的小辈!
林菀宁原本还以为柏云兰有多强的战斗力呢。
憋了半天,合着就憋出了几个‘你’字来。
林菀宁笑了笑:“柏同志,你这两位售货员同志可瞧得真真的,这可是你自己摔倒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哟!”
柏云兰脑袋疼得厉害,这会儿满心的怨气憋在了胸口。
她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块冰疙瘩,吐不出又咽不下。
“哼!”
半晌,柏云兰轻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了柜台上的两件衣服,恶狠狠地瞪了林菀宁一眼,转头看向了售货员:“同志,卖货可要擦亮眼睛,这么好的衣裳价格可不便宜,有些人能不能拿得出来钱还是一回事呢。”
林菀宁挑的两件衣裳都是孩子穿得童装。
柏云兰买来她自己也穿不了。
八成是送给了沈文涛和沈欣兰用来讨好沈行舟的。
林菀宁挑眉看着柏云兰,然后,缓缓慢慢地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叠得四四方方的手绢,打开来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票。
钱虽然不算多,但买下这两件衣裳还是够的。
林菀宁笑得眉眼弯弯,顺着柏云兰的话说了下去:“是呀,同志,你可得看好了,别有些人叫嚷的厉害,到头来拿不出来钱可就不好了。”
柏云兰一项是父母的掌心明珠,吃穿用度都是家里最好的。
即便是现在参加了工作,父母依旧每个月给她寄钱和票证。
她最听不得别人激将她没钱,买不起东西,当即,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大团结,使劲往柜台上一拍,讥讽地笑看着林菀宁:“你说谁没钱?”
林菀宁:“同志,这两件衣裳多少钱,我出双倍!”
柏云兰:“我出三倍!”
售货员一早就看出来这两人之间有过节,一脸为难地看着二人:“两位同志,我们商店有规定......”
柏云兰扬起了下巴,一脸傲慢地道:“把你们商店经理叫来,你们店里所有的衣服我今天都要了!”
话落,她挑衅般地看着林菀宁,唇畔得以的微笑逐渐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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