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厅中央,耳边是轮盘转动、筹码碰撞和人们或兴奋或绝望的喊叫声。他的衬衫领口已经松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 再来一把,就一把。程远喃喃自语,将口袋里最后两万港币筹码推到庄的位置。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荷官手中翻动的扑克牌,嘴唇不自觉地颤抖着。 庄家7点,闲家6点,庄赢。荷官面无表情地宣布。 程远猛地拍了下桌子,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我就知道!再来!他转头对身旁的服务生喊道,给我再拿五万的筹码,记我账上。 服务生露出为难的表情:程先生,您的信用额度已经用完了。经理说...如果您还想玩,需要先结清之前的欠款。 程远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赌了三十六个小时。他恍惚地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