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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夏转头看着他,坐在光影里,忽明忽暗,亦正亦邪。
他有些笨拙的将玫瑰蜂蜜江抹在乳扇上,递到了陆知夏面前,“烤好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烤......”
语气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陆知夏拧着眉,看了看他手上的乳扇,又看了看他,并没有接过来的打算,“你知不知道,你毁了阿玉一辈子,你怎么能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吃乳扇?”
秦铭有些无奈的笑着,将乳扇拿过来,自顾自的说着。
只是才咬了一口,他的剑眉瞬间拧起来,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味道。
“有一个那样的父母才是她真正的不幸,现在她和奶奶两个人一起生活有什么不好的?”说着,又将乳扇烤了烤。
而这一次,陆知夏索性将事情挑明,“在我爸爸葬礼上的时候,我就看过你。”
“墓园里面也见过你,难道我爸爸的死也和你有关系?”
“你这样帮我难道不是出于愧疚?”
提起父亲的死,陆知夏声音变得哽咽,语气之中也带着一丝怀疑的疯狂。
带着虎皮色的乳扇在秦铭的手里打转,他微微垂着头,表情没有了方才的玩味慵懒。
“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和你讲清楚,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知夏。”他缓缓转过头,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陆知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的疑惑,可是再和他对视的瞬间,心里依旧有个声音疯狂的告诉她。
相信他!
“我希望你说话算话。”陆知夏有些烦躁的扔下这句话,起身进了屋。
独留秦铭一个人坐在原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口口吃着乳扇。
这边的柳依依虽然明面上成为了宁家的媳妇儿,可宁元白却始不配合她领证。
甚至这几个月的时间,见到他的面都屈指可数。
宁元白几乎每天都在酒吧混迹着,柳依依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找到他时,宁元白怀里抱着一个女人,正喝的尽兴。
包间里众人见情况不妙,纷纷离开。
宁元白怀里的女人想走,却被他给拉了回来,“宁总,改天我再陪您......”
“干嘛改天?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小嘴,今晚我还想亲个够呢,焉知......”虽然喝醉了,宁元白嘴里呢喃着的还是陆焉知的名字。
而这个女人之所以入了他的眼,也仅仅是因为她的嘴和陆知夏很像。
现在的宁元白就好似有某种怪癖,搜集各种和陆知夏相像的女人,就好似再拼命寻找着拼图。
“滚!”柳依依冷冷的说着,那女人就算再想攀高枝也只能用力挣脱,灰溜溜的从包间里离开。
宁元白倒也没有继续挽留,索性又往嘴里灌酒。
柳依依一把将酒杯夺下来,“宁元白,你搞清楚了,咱们已经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领证?”
“我的妻子只有陆焉知一个......”就算是喝醉酒,提起陆焉知他语气里也是不同于常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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