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是父子连心,在宁元白的大手放上去的瞬间,里头的小家伙竟然真的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宁元白的眸子里散发出光,紧紧盯着她的小腹。
柳依依终是得逞一笑,果然,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
谁能抵得过血缘二字。
“咱们之间好久没有这样温馨过了,这杯算是我敬你,我和橙汁。”柳依依将酒杯都给他。
宁元白皱起眉,将酒一饮而尽。
很快,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一股燥热自身体升腾起来。
额头冒出细汗,骨节分明的大手拉扯着衣服。
柳依依唇角勾笑,手轻轻攀附上他的肩膀,“元白,你怎么了?”
嘴上问着,可手却在扒着他的衣服。
宁元白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柳依依往外推,“别碰我。”
柳依依却不恼,而是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宁元白的身上。
宁元白的身子滚烫,忽然觉得一股凉意靠过来,让他通体舒畅。
迫不及待的抱紧,甚至想要更多。
“焉知......”迷蒙之间,他依旧唤着陆焉知的名字,可唇却紧紧的吻在了柳依依的唇上。
听着他的呓语,柳依依心痛的同事,对陆焉知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手指轻轻抚摸着宁元白的腹肌,感受着他的身体变化,嘴角又抑制不住的扬起得逞的笑。
“你就算是再厌恶我,可你的身子却诚实的很。”柳依依心里越发得意。
心里对以往自己的疯狂行为也有些后悔,如果早这样顺着他,也不至于将他越推越远。
一个连身体交流都不曾有过的人,又谈得上几分深情呢?
如果宁元白真的那样深情,自己也不可能存在。
更加不会这两年的时间,宁元白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
陆焉知唯一能比得上自己的,也就是没了那条命而已。
“我就不相信,你还真能为陆焉知立下贞洁牌坊?”手指轻轻挑逗着宁元白的身体,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宁元白有着说不出来的狂野和奔放。
折腾一夜,柳依依累得连个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宁元白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即便是他也累得睡着了,可胳膊依旧将柳依依圈的紧紧的。
清晨,床上的宁元白幽幽转醒。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在脑海中飞过,看着旁边依旧熟睡的女人。
眼中顿时浮现起怒意,毫不联系的攥住她的手腕,“起来......”
柳依依有些迷茫,声音柔柔的透着些许的委屈,“怎么了,元白?”
“你昨天给我下药了是不是?”宁元白栖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质问着。
柳依依却微微一笑,“是啊,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同于以往的不甘,此时的柳依依竟然透着一股疯狂。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