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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的冷风灌进衣领,秦铭从黑色机车上下来。
“秦总!”楼梯转角处,秦爷压低声音招手。
怀里抱着长焦相机,关于拍照他可是专业的。
“他们在308房,要不要我踹门进去?”
秦铭扯松领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周身都在隐忍着怒气,“不用!”
很快,里面就传来隐隐压抑的呻吟声。
好在这个宾馆隔音效果好,如若不然,整个走廊都是浪叫声。
听的秦霄有些尴尬,可却也无奈的站着。
房间里,宁元白和陈琳俩人倒是忘我。
随着宁元白的一声闷哼,将欲望彻底发泄出去。
陈琳累得瘫软在白色的大床上,疲惫的连手指都要抬不起来了。
宁元白却点燃一根烟,翻看着陈琳的手机。
甚至连她背包和房间里都检查了个遍。
就是担心柳依依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此前对柳依依,宁元白承认动了些心思,甚至还让她留了自己的种。
可这一次对陈琳,不过是自己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属于他的焉知。
翻身穿好衣服,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床上的陈琳,转身离开。
他要早点回去陪焉知,给她做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门轴转动的声响却被一声冷笑截断。
抬眼望去,秦铭正斜倚在走廊斑驳的墙面上,西装领口歪斜,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眼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风暴。
“宁总,好兴致。”秦铭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
他站直身体,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响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如同死神的鼓点。
宁元白瞳孔骤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身旁的秦霄突然暴起,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宁元白踉跄着被扯出门外,身后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房门将屋内陈琳的惊呼声彻底隔绝。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宁元白挣扎着,名贵的西装被扯得皱巴巴,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秦霄却充耳不闻,拽着他拐进消防通道。
天台的铁门被粗暴推开,夜风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宁元白被猛地推到生锈的护栏旁,后背撞上金属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他抬头,看见秦铭倚在门边,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秦铭则缓步走来,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底明明灭灭,映得那张脸阴晴不定。
秦铭停下脚步,火苗凑近宁元白的领带,炽热的温度让布料边缘开始蜷曲,“我就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宁元白生意微微颤抖,“你,你敢派人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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