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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疯了,不想看我做疯狂的事,就乖乖待着,懂吗?”
她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疯子!何必牵扯无关的人?”
宁元白轻笑,指尖摩挲她腰间皮肤,“不想牵扯别人?那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取悦我很难么?”
陆知夏别过脸去,睫毛剧烈颤动,“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爱?”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头,“爱是把你锁在身边,是让你眼里只有我。”
他的拇指碾过她下唇,“别挑战我的底线,焉知,你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浑身发冷,却硬撑着直视他眼底的偏执,“你只会用伤害证明存在感,可笑又可悲。”
宁元白瞳孔微缩,忽然低头咬住她脖颈,力道大得近乎惩罚。
陆知夏痛得吸气,
陆知夏闭眼认命,喉间溢出叹息,“我明白,你让我做什么都听,可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宁元白指尖摩挲她发顶,轻笑出声,“早这样就好了,等这段时间过了,你表现好自然能出去。”
她睫毛颤动,心底掠过一丝庆幸,他虽将她囚禁,却未越界强迫。
“记住你的承诺。”她声音发哑,偏头避开他掌心温度。
宁元白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腹擦过她锁骨,“只要你乖,我从不食言。”
隔天,宁元白推开秦铭办公室的门。
“搞清楚状况了吗?”宁元白冷笑,“陆焉知在我手里,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秦铭靠在真皮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哦?用她拿捏我?”
他忽然笑出声,“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女人。”
宁元白攥紧拳头,“你再说一遍?难道你之前对她的深情都是假的吗?”
“不过是个女人。”秦铭抬眼,目光冰冷,“我陪你玩玩而已,怎么你还入戏了吗?”
宁元白瞳孔骤缩,摸出手机划开监控,“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屏幕里,陆知夏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手腕上还帮着白色的绷带。
秦铭扫了一眼,扯了扯领带,“所以呢?”
可宁元白却没有发觉,秦铭的手青筋暴起,指尖用力。
“和我作对没好处。”宁元白咬牙,“你别以为你装的云淡风轻,我就会相信你。”
秦铭嗤笑一声,“呵呵,你倒是自信的很。”
宁元白此时也没了焦急的模样,靠在椅背上,同样云淡风轻,“就算是自信那又如何?”
“你把我整的越惨,那她作为筹码就越值钱。”
“现在宁氏已经被你稀释掉了,我不在乎,不过,该我的你也不能少了。”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秦铭知道,宁元白这个chusheng已经拿捏到了他的软肋。
索性也就不再假装了。
“放心。”宁元白笑眯眯的打断他,“只要你别做的太过分,我又怎么会忍心伤害她呢?”
话落,宁元白摔门而去。
秦铭盯着关闭的房门,钢笔尖深深扎进掌心,血珠滴在办公桌上。
孙邈推门而入,脸色顿时慌张,“你这是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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