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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酒壶微微颤抖,酒液洒落在松软的黄土上,如泪般晕染开来。坟前的纸钱还未燃尽,缕缕青烟在寒风中摇曳,勾勒出鬼魅般的身影。 仲天兄,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对饮了... 他将酒壶重重掷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惊起几只栖息的乌鸦,凄厉的鸣叫着盘旋而去。碎瓷片间流淌的酒液,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暗红,恍如那日酒馆中的血迹。 十日前的那个黄昏,永远改变了张士诚的人生。 那日酒馆里飘着寻常的酒香,掺杂着灶头炒菜的油烟气。酒客们的喧哗声中,不时传来骰子撞击碗底的清脆声响。张士诚和李仲天像往常一样,在靠窗的老位置对饮。 张兄,这壶'女儿红'今日格外醇美。李仲天举着酒杯,眯起眼睛品味道,你尝尝,可比上回那壶好多了。 张士诚接过酒杯,浅抿一口。温热的酒液滑入喉间,果然醇厚绵长,回味无穷...